復仇

《復仇》一步變動也能留下印象。衡量轉變時，把起點與當下分別說清楚，比籠統稱讚進步更有用；中間的猶豫也不必從討論中略去。當人物願意接受幫助時，可以留意他怎麼說出需要，又怎麼面對別人的建議，這些具體交流能使變化不只停留在抽象的心境形容上。

若讀者的評價改變了，也可以檢查新增的是人物的變化，還是原先不知道的背景，兩種情況需要分別描述。失敗之後的反應可以細看。比較前後態度時，也要確認兩次掌握的資訊是否相同。

沒有立刻成功的嘗試，也能讓讀者看見方法如何調整。看見態度調整時，不妨確認它回應了先前哪項疑問。變化前後可以連著看。

相同結果背後的考慮可能不同，評價時可以分開整理。人物對錯誤的說法若有改變，值得比較責任如何被理解；更願意承認，與更知道怎麼補救，也未必同步。當人物重新看待他人，可以比較他先前依據什麼形成判斷，以及後來哪些互動使那份認識得到修正。

不再追求某件事，可能需要和原先的期待一起理解。一次失誤之後的重新安排，可以觀察人物是否記住了先前的困難，方法如何改變，比單說沒有放棄更具體。轉變的開始有時不醒目，可以留意最早的一次態度鬆動。

同樣的猶豫再次出現，背後理由有沒有變化呢？承認需要幫助之後，如何提出請求同樣值得細讀。是否變了需要具體比較。